作文教学体系的构建与实施

张文海 

导语

作文是运用语言文字进行表达和交流的重要方式，是认识世界，认识自我，进行创造性表述的过程。作文能力是语文素养的综合体现。由于作文难以像自然学科那样精确地量化和客观评价，导致长期以来，作文课程的设置、教材编写、作文教学的内容和方法、作文能力的考核评价等诸多方面都还存在一定的问题。作文教学始终没能形成一个系统、完整、科学的，被广泛认可的教材体系，教学体系和评价体系。“五·四”新文化运动，提倡写白话文到现在，百年历史，作文“老大难”的问题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张志公先生说：“语文教学在普通教育工作中恐怕算得上一个‘老大难’。为什么这么难呢？我想，这也许跟对待作文这件事有些不对头的看法有关系。不大对头的看法必将导致教学中不合适的做法。看法不对头，教学的做法不大合适，训练效果自然就不会很好，久而久之，成了‘老大难’”。

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呢？

其中有“认识上的模糊”、“训练上的盲目”、“方法上的死板”、“文风上的套路”等原因，就其“症结”而言，我认为是作文教学体系没能制定。为什么长期以来学生作文水平低下，“提笔忘字”、“错字连篇”、词汇贫乏、语言呆扳、言不及义、思想混乱、文理不通。原因就是作文训练无本可依，无章可循，无法可鉴，无标可达，作文教学训练内容只是阅读教材的附属物。忽视了文字的书写，忽视了积词练句，忽视了练句构段，忽视了作文的章法和程式的训练，忽视了作文能力个性发展的差异性。从评价方面来说，更是很少有人研究。

学生对作文没有兴趣，没有自信心，教师怕教作文、学生怕写作文；学生作文没有个性、没有创新，假话、空话、套话泛滥成灾，“千人一腔、千人一面”，作文教学的“老大难”问题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

阅读是写作的基础。构建作文教学的体系，与重视母语学习，加强阅读教学，让学生爱读书、会读书，把读书当作人的精神生活的第一需要至关重要。“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清·张元济）。“读得好，才能写的好”。（叶圣陶语）“除了多读书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张中行）。去年高考，有两个省的题目和全国题Ⅱ，都是关于读书的话题作文。今年江西省的作文题是“语文，心中的一泓清泉”或“语文，想说爱你不容易”。湖北省的作文题是“母语是民族文化的载体”，所提供的语言材料是：“母语是一个人最初学会的一种语言，人人都有自己的母语。母语是民族文化的载体，是民族生存发展之根。在当今世界多元文化竞争与交汇的时代，母语越来越受到普遍关注，我们交流思想感情，欣赏文字作品，掌握科学文化知识等，都离不开母语。可以说，我们每天都在感受母语，学习母语，运用母语。”由此看出，在识字的基础上阅读，在阅读的基础上，构建作文教学体系，已经得到社会和政府普遍关注。

国际社会的“汉语热”必然会激发国内，特别是学生学习母语的热情。由于我国经济高速发展，综合国力不断提升，独立自主外交工作的成功，国际友人走进中国，了解中国的愿望更加强烈。中国汉语志愿者行动计划的实施，100多家孔子学院分部相继成立，国内成立了总部。首届国际汉语大会的召开，外国人学习汉语的热情更加高涨，现在已达3000多万人。澳大利亚已把汉语作为本国的第一外语，法国学习汉语的人数年增长率已达38%，日本五大主要中文培训学校的入校生，2004年就已突破5000人，比2000年增长35倍。“一种语言在世界上有大量增长的需求，本身就表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在世界的地位”《嘹望东方周刊》程瑛撰文“汉语改变世界大脑”；《纽约时报》预计2040年，在世界各地召开的各类科学会议上将随处可以听到中文，中文歌曲也将比比皆是，中文在美国已成为第二大外语。语言教学中的文化动机和诱导是主要动力。例如用法语造句肯定是“去巴黎，看凯旋门”，用汉语造句就必然是“去中国，看长城”。这个发展的趋势是不言而喻的。

今年高考有一件趣事，教育部中学实验语文课本主编、福州师大教授孙绍振先生上书教育部，极力建议语文高考只考一篇作文，但这个建议首先遭到了众多语文老师的反对，因为“全国50%——60%的语文老师根本不爱写作，他们没有能力教授写作。”如果高考只考作文，语文老师的工作量会骤然增大。不过，孙绍振表示他不怕困难，一定要让高考只考一篇作文成为现实。在他的建议下，福建省高考作文分值升至70分。上海、北京课改卷早已是70分。江苏高考语文已由原150分升至160分，英语由150分降至120分。

以上背景材料，就是构建作文教学体系这个话题的现实意义。要改变作文教学“老大难”的现状，我认为首先是要解决作文教材体系的架构。没有教材，只能是“盲人骑瞎马”，作文教学无目标、无方向。

一.教材建构

（1）依据教育部的指示

教育部基础教育司指出：“语文教育发展到今天，对于是否需要编写作文教材这个问题，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作文编排什么内容，按什么体系编排，怎样操作，等等，这些恐怕难以作统一的规定。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对提高学生写作能力有用，都是可行的。”

同时指出：“在今后的作文教材建设中，下面几个共同的方面，应该给以正确的导向，首先要更新观念，作文是一种精神产品的独创，要引导学生说真话，抒真情，反对套话、空话、假话；要引导学生切实体会作文是生活的一部分，作文与做人密切相关；要使教师认识到，提高学生的作文能力，也是‘立人’的一个重要方面。其次要使学生认识到作文也是生活的一种实际本领，而不是为了应试；要培养学生简洁、明了、准确地表达信息的能力，以适应未来的社会。再次，在作文实践中要养成学生良好的习惯，善于观察、勤于思考，积累生活素材的习惯，养成良好的思维习惯和语言习惯，养成认真写作，反复修改的习惯等。”

教育部指示后，出现了很多指导作文的参考书，这些教辅类读物，虽然在作文教学个别问题上进行了探讨，但仍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基于此，中国语文报刊协会组织专家研讨和论证，由中国语文报刊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语文世界》杂志社的总编辑王晨女士主编，中国民办教育家协会副会长匡永发先生策划并具体实施。中国语文报刊协会、《语文世界》杂志社和中国语文报刊协会课堂教学分会三家合力打造的一套比较系统、完整、科学的作文教材——《语文世界·作文教程》应运而生。这套教材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共分12个级别，1、2级共用一套教材，3—12级每级一套教材。每级教材包括一本《写作训练》，一本《写作基础》，一张训练光盘，一张基础光盘。主要是供九年义务制教育学生学写作文使用。

（2）依据《语文课程标准》的总目标和阶段目标

总的目标是：“能具体明确、文从字顺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能根据日常生活需要，运用常见的表达方式写作。”“文从字顺”即要求文章写通顺，看似容易，其实并不简单。要把自己的意思，具体明确表达出来，也并非易事。能根据日常生活需要，表明了作文的实用性。运用常见的表达方式是指记叙、说明、议论、描写和抒情。能较好地运用这些表达方式写作，也必须经历一个长期的写作训练的过程，反复历练。这个总目标，定的符合实际，也有一定的高度。

阶段目标是：“第一学段写话（即小学1—2年级）。第二、三学段习作（小学3—6年级）第四、五学段写作（中学7—12年级）。”写话、习作、写作是写作能力的三个层面。各个学段的阶段目标，是由低到高安排内容和训练层级的。“写话”层面是指“积词联句”“联句成段”和“分段表达”的能力训练。“习作”层面是指把“心中所想、口中所说”用文字写下来，即“我手写我口”、“我手写我心”，要求写记实文字和简单的应用文。“写作”层面是指在写作入门以后，让学生登堂入室，也就是传统作文教学“粗通文墨”的阶段。这一阶段的写作训练内容以记叙为本，逐步过渡到“叙议并举”，即写记叙文，简单的说明文和议论文以及常见的应用文。训练和基础都是由简单到复杂，由“放胆文”到“小心文”，由“粗放”到“细化”的过程。

（3）依据作文教学的最新理念

其新的理念是：

以兴趣培养为先导，激发审美情趣；以素材积累为基础，突出情感体验；以多点训练为途径，强化语言思维；以双线并进为系统，提升创新能力；以“积累、思考、表达”为内容，构建个性化平台；以提高语文素养为目标，打造复合型人才。

（4）教材架构

一是系统性、二是完整性、三是科学性

①系统性。是指《语文世界·作文教程》从1到12级，均参照《写作训练》和《写作基础》双线并行的原则和《语文课程标准》各个学段的阶段目标，在“写话”、“习作”、“写作”三个层面上设置《写作训练》和《写作基础》知识要点、技能和方法以及分级训练的基本内容，以达到《语文课程标准》写作方面义务教育的总目标。

②完整性。表现在四个方面。一是指语言知识的传授和语言表达的训练，按序进行的规范。语言知识包括规范汉字书写，正确使用标点符号，正确使用词语。语言表达包括把话写具体、写生动、表达意思清楚，文通字顺，感情表达真挚，思想内容明确等。二是指记叙、说明、议论、描写、抒情等多种语言表达方式的运用和训练。三是指遣词、造句、分段表述；审题、立意、构思、布局、谋篇、主题思想确定等知识寓于《写作训练》和《写作基础》两条线之中。四是指双线并进为系统，逐级提升，从写话、习作再到写作进行学习的层面。

③科学性。应表现在“写作训练”和“写作基础”双线并进，着眼提升写作能力的体例，由浅入深，由易到难，由简单到复杂内容设置的思维流程；运用心理学、教育学、思维学的基本原理，双线交融，互相渗透，浑然一体，相得益彰，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

“写作训练”是以观察和思维训练为侧重，进行写话、习作、写作能力的训练，这种训练前后照应，贯穿教程的始终。它体现了由易到难，有浅入深，有简单到复杂的过程。各个层面的训练保持相对的独立性，按照教材级别设置，在教学上形成一定的梯度。突出了分点教学，由点成线，点面结合，循环往复，分层递进的系统。因此在整个系统中，要把观察和思考结合起来，注重思维方法与过程的训练，使学生养成勤于思考的习惯。针对学生的心理特点和学习愿望，深入浅出，循序渐进地教学，把训练搞活。

“写作基础”以阅读和感悟为侧重，把写作知识教学和方法技巧的指导结合起来。它吸收了传统作文教学的经验和方法，通过阅读与写作的联系，引导学生在阅读中积累，在阅读中发现，在阅读中感悟。“文学作品是社会生活的反映”，阅读是间接的感受生活，因此从阅读中积累素材，引发情思，学习写作的技巧，这是被实践证明了的从基础抓起，打好基本功，提高写作能力的有效途径。

当我们逐步了解和熟悉作文教程双线编排的体例系统以后，不难发现，其“写作训练”和“写作基础”每一个步骤都会被熟悉地运用于操作流程，实际上这就是以教材为本，双线推进教学进程，逐级提升写作能力的科学而实用的作文教学方法。“写作训练”按照“写什么”、“找材料”、“怎么写”、“写得妙”这四步，体现了“观察、思维、表达”的三级写作训练规律。“写作基础”按照“阅读体会”、“灵动感悟”、“范文示例”、“动笔实践”、“佳作赏析”这五步，体现了“阅读、积累、感悟、表达”写作实践的科学概括。实践证明，也只有按照“四·五教学法”进行教学，才能更好地体现作文教程的系统性、完整性、科学性。

教学无痕，如果我们在每一堂“训练”课里，都出现四步的字样，每一堂“基础”课里，都出现五步的字样，会使教学落入俗套，反复出现就形成了新的模式。因此，当我们按“四·五教学法”施教时，并不一定要出现四·五步的字样。其思路体现“四·五”教学流程，让课堂变有痕为无痕，这样做才能使教学不落入窠臼。

二、教学侧重

鉴于作文教学现状的盲目性和随意性，作文教学要做到五个注重

（一）要注重激发学生作文兴趣、自信心和养成良好的习惯，帮助学生“从此不怕写作文”。

作文教学以“兴趣培养为先导，激发审美情趣”，以“素材积累为基础，突出情感体验”的理念，与课标注重培养兴趣，增强自信心的要求是一致的。审美是激发兴趣的手段，审美疲劳标志兴趣的减退，因而作文应该是鲜活的，是常写常新的。当学生对作文厌倦的时候，就是失掉了写作的兴趣，因而，我们在第一学段要求“对写话有兴趣”；第二学段要求“乐于书面表达，增强习作的自信心”；第三学段要求“懂得写作是为了自我表达和与人交流”；第四学段强调“写作是考虑不同的目的和对象”。这些要求的侧重点就是放在兴趣和自信心的培养上。兴趣和自信心表现为一种“内驱力”，“表现欲”和“成就感”会激发学生的“内驱力”，教师要关注学生的这种心理活动，正面加以引导，使兴趣和自信心持续下去。“素材积累”和“情感体验”是作文的关键，作文教学抓住了这个关键，解决学生作文“下锅米”以及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问题，这也是支持目标实现的基础和突破口。而且，它符合“阅读、积累、感悟”与“观察、思考、表达”的写作流程的规律，形成写作习惯，它包括汉字书写规范，正确使用标点符号、行款格式、文章修改、文理清通等等习惯的养成。

（二）要注重发展个性，培养创新精神。

前面说过，长期以来，作文造假的现象比较严重。中考作文“学雷锋，做好事”都是“捡手表”、“送盲人、老人过马路”、“救溺水儿童”等；高考作文“战胜脆弱”都是“父母遇车祸死亡”，作者万分悲痛后战胜脆弱，坚强起来。我们的作文教程以“双线并进为系统，提升创新能力，以阅读—积累—思考—表达为内容，构建个性化平台的理念”，体现了课标“注重发展个性，培养创新精神”的思想。

为了贯彻课标的这一思想，为学生提供广阔的写作空间，实现写作的个性化和培养创新精神。第二学段作文要求“注意表现自己觉得新奇有趣的或印象最深，最受感动的内容”；第四学段要求“写作要求感情真挚，力求表达自己对自然、社会、人生的独特感受和真切体验”这些要求都强调了“说真话、抒真情”，反对“假大空”，写出有个性和有创意的作文来。最近，我们出了以“成败与荣辱“为话题的作文题。学生大多能联系易中天在“百家讲坛”里“品三国”和“评汉代风云人物”的内容作文，内容充实，感情真挚，有独立见解。我认为这样很好。

作文如何有创意，有创新呢？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减少写作的束缚，鼓励自由表达和有创意的表达，提倡学生自主拟题，少写命题作文。下功夫培养学生的联想和想象能力，能“写想象中的事物”，写“想象作文”。

（三）要注重打好基础，培养适应社会需要的写作能力。

作文能力是人们生活与工作的需要，它也是社会所需要的一种实实在在的本领。课标对写作的要求，除写记叙文，简单的说明文，议论文外，而且还有常见的应用文，这些应用文的用处就更多了。写日记、写读书笔记、写学习心得、读后感、写工作总结、调查报告、专题报告、实验报告、做会议纪要、写求职信、自荐信，申请书、感谢信、表扬信、通讯报道、写起诉书、诉状、辩词、讲稿、写专题发言、写成长记录等等，这些都是日常工作经常用得着的应用文。甚至日常生活中的便条、请假条、留言、短信等更是普遍地被运用，倘若你不会写，或者表达不清楚，写有错别字或词不达意，就会让人产生歧义，影响工作或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麻烦。

现代人的综合素质很重要，能说会写就是人的综合素质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即使你从事中文以外的专业工作，会写文章对你来说仍不失为一种本领，它会帮助你把你所从事的专业工作做的更好。

（四）要注重语言能力和思维能力同步发展。

“要想写清楚就必须想清楚；要想写得充分，就必须想的充分。”（美国西奥多·W海伯）一个学生要想较好地学习写作，那他就一定要更好地学习思考。这是一条规律，其它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今年上海高考作文题“必须跨过这道坎”，没有满分作文。阅卷老师认为，学生普遍地只列举了一大堆材料，而“缺乏思考力”，不能有选择地运用材料，材料与材料之间，没有逻辑联系。这正反映了作文教学中忽视思维能力培养的现象。只在语言形式上下功夫，离开社会生活，离开学生的思想感情，离开文章内容，其结果，与主观愿望相反，语言能力难以提高，作文能力也只能止步不前。因此，作文教学要注重语言能力和思维能力同步发展。

（五）要注重解决素材、情思、技法三个要素

没有丰厚的素材积累，作文如无本之木，无源之水。“问渠哪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朱熹《观书有感》）。素材积累靠“观察与思考”、“阅读与积累”。观察是表面的、感性的，要得到理性的认识，接近本质，还必须思考。在一切奇特的狂热中，在一切浮躁的心态下，阅读书刊、网络文档，是最能使人沉静下来的方式之一。在阅读中发现，在阅读中积累，是获取写作素材的渠道之一。

思想往往是感情的复制品，而情感又是大脑的一座不可征服的城堡。情思是文章的灵魂。“诗者，志之所至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说写作是抒发感情的。童年的童真童趣、天真无邪，作文要的是真实的写照。强调真情实感，不要虚情假意；强调有独立见解，不要人云亦云。今年，广州有一道中考情景作文题：一个同学回家，发现亲戚在复制盗版光盘，题目列出的三种态度供选择：①直接销毁；②装着没看见；③诉诸法律。答卷惊人的一致，“直接销毁”，没有一个是“诉诸法律”的。可见，诚信和诚实这一道德底线学生都未守住，这难道不是作文课的失败吗？

作文技法是一个很复杂，很抽象的问题。鲁迅先生要我们不要相信文法之类的教程。但是，技法是可以感悟的。“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为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这都说明作文技法是可以在勤学苦练中悟出来的。“汝果欲学诗，工夫在诗外”、“纸上得来终觉浅，欲知此事必躬行。”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说，积累素材，激发情思，掌握技法，除了读书以外，更重要的是写作实践。“多读、多写、多训练语感，方渐能驾驭文字”，道理就这么简单。

作文教学总的施教原则是：①以学生为本，师生互动的开放式教学；②以教材为本，分层次的策划式教学；③以效果为本，面向全体的个性化教学。

三、评价探究

长期以来，作文评价问题无人问津。根据《语文课程标准》，我们的评价建议是：作文评价要根据各个学段的目标，综合考察学生作文水平的发展状况，它着眼于学生写作能力的形成与发展，写作水平形成过程的测评。使学生对自己的写作能力发展到各个阶段是否达到标准做到心中有数，明确自己的差距；也要使教师对自己的作文教学做到心中有数，有针对性地改革教学；更要使学校管理者对教师作文教学的状况和学生作文能力做到心中有数，改善管理策略。

因此，作文评价标准要强调三个重视：一是要重视对作文的过程和方法、情感与态度、兴趣与习惯、真情实感与创意的评价和鼓励；二是要重视对写作材料准备过程的评价；三是要重视对作文修改的评价。作文评价的呈现方式可以综合采用多种形式，我们采用的评价方式是：“作文等级考试暨现场作文大赛”，按级别标准设题进行统一考试，然后组织有经验的教师，以各个级别的要求为标准，进行评分，按分数评出等第（优、良、合格、不合格），然后由教师写出评语，肯定优点，指出不足，提出建议，最后由专家审核签章。这种方式运用了卷面分数、等第、评语多种评价形式，有一定的合理性，而且公平、公正、公开，对获得优等的学生文章，颁发奖状和奖品，其他学生也可以获得等第证书。

我们进行的作文等级考试其优势不仅区别于平时学校进行的作文评价方式，而且一改传统学生作文，教师批改的被动的、封闭式的做法。突出了作文评价的整体性和综合性，从知识与能力、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与价值观几个方面进行评价。各实验学校还采用了学生成长记录的方式，辅助于收集学生学写作文的资料，结合平时的表现、兴趣及潜能的记录，学生作文自我反思和小结，教师和同学的评价以及家长反馈的信息，综合起来进行评价。评语采用激励性的语言，尽量给予学生正面引导和鼓励。在作文教学中，把教师评价、学生自我评价、学生间互相评价结合起来进行。尊重学生的个性差异，促进学生的健康发展。那么我们进行了七届的“作文等级考试暨现场作文大赛”与现行社会上一般的作文竞赛和征文相比有哪些优势呢？其主要优势有四点：

（一）中国语文报刊协会、《语文世界》杂志社、中国语文报刊协会课堂教学分会联合两次召开“作文等级考试专家研讨会”，专家们一致认为，“作文等级考试是可行的，势在必行。”这项工作自始至终是在专家们的指导下，按等级评价标准进行的，充分体现了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

（二）“作文等级考试暨现场作文大赛”操作程序规范，管理严格，组织工作严而有序。经过几年的探索，正向科学性、规范化的方向稳步迈进。

（三）“作文等级考试暨现场作文大赛”实行闭卷考试，有严格的考试规则，监考老师把关，杜绝了剽窃、抄袭、“宿构”或“请人代作”等现象的发生。

（四）“作文等级考试暨现场作文大赛”的命题，既按照级别考察学生作文达标的情况，又针对中考、高考的基础等级和发展等级标准命题，把作文素养的考查和逐级达标的考察统一起来，既有平时的日积月累，又有中考、高考的备考增分的技巧和方法的指导，而且考级命题能让学生把握中考、高考命题的走向。

命题还兼顾了形成性评价和阶段性评价的要求，并结合教材内容和题型，不追踪热点问题，但又紧紧地按住时代脉搏，选择学生身边的熟悉的生活，从学生的思想实际着眼，我认为至少有两个方面的特点：

一是从阶段目标看，分三个层面设题；写话层面要求是低级的，局部的，片段的，不完整的，不成文。习作层面要求是初级的，从兴趣上、意愿上、习惯上有要求：内容、感情、文体、语言、行款、书写、修改都有要求，但比较简单，也都是初步的。写作层面是习作的提高阶段，各方面的要求更为具体、详尽，并要求有独立完成各类作文的能力，而且要一次成文，45分钟不少于600—800字。

二是从能力层级上，书写——用语——构段——谋篇——立意等写作能力发展的过程，都体现在命题之中，呈现出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的发展过程。这也可以说，作文教学的过程是通过文字书写训练，培养学生书写规范的能力；通过用词造句训练，培养学生运用语言文字的能力；通过联句成段的训练，培养学生分段表述的能力；通过布局谋篇的训练，培养学生联段成文的能力；通过立意构思的训练，培养学生思想明确、清晰的能力。这五种能力，相互衔接，联系紧密，各有侧重，先后有序，等第递进，逐级提升，循序渐进。这种等级考试的形式为作文课程评价的探索迈出了新的一步。它既解决了写作训练与写作知识相统一的问题，又改变了作文教学无序进行，随心所欲，任意跳跃的状态。如果我们继续深入研究下去，我认为在作文课程评价方面将会取得更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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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4日于北京